不是阿元,在冥司过上了好日子,要忘了她这个娘了。
可是,阿元要,她自然是要给的。
“你等着,我去拿给你。”她有些无力的走进卧房,将阿元的小包裹打开,从中拿起一个小老虎布偶。
可一转身,却发现他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身上是陈年花雕的味道,怕是外面那剩下的半壶,都被他喝光了。
“你进来做什么?”她紧张问道。
宁折也不答话,环顾房间后,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直白玉发簪把玩,颇为玩味的瞧着,这簪子他认识,单封送的,没想到她一直带在身边,而他送的西海碧玉珊瑚簪子,却连影子都未瞧见。
“还给我。”她生气的去抢,单封已死,为替她父亲正名而死,这是他最后的遗物,她不想被他给损了。
宁折见她情绪激动,冷笑一声:“不过普通玉簪,尘土不如,你这样宝贝,果真没什么眼光。”
“是,尘土一般,你把这尘土还我。”她气极去拿,却一个不小心手打上了他的脸颊。
她愣了一下,他却怒了,拧着她的腕子将她掼在床上:“你竟然敢打我。”
他将她的手腕捏的极用力,以前欢好之时,他也喜欢这样压制着她,她就问他,为什么总要在这个时候捏着她的手腕。
他起初不愿回答,后来被她问的急了,才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一制着你的手,你就不能乱动,不能乱动你就会下意识的身子用力,你身子一用力我便被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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