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媒有聘,高堂应允,亲朋祝贺,天地共喜,而不是在这一方小室中,盈盈两语。
虽也对着红烛拜了天地,自此夫妻结成,但缘情终归是薄了些。
孟如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床上的,也不知衣衫是怎么没了的,因为这期间她的呼吸和力气又被他夺走了,当疼痛将她惊醒的时候,他已成了猛兽,撕咬着她颤栗的身体。
她受不住挣扎去推他,他便拧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全没了往日冷静的模样。
她只好求饶,声音又软又可怜,眼泪更是不由自主的落下。
但,高高在上的狩猎者,又怎会对猎物怜悯,那一方窄床,响的更加肆无忌惮,若她再求,便被他堵的严严实实,末了还威胁她一句:“你这般模样,只会叫我更欢喜。”
她便不敢多言了,偷偷瞧他近在咫尺的眼,虽有清明,但邪性更重,额上的汗珠密密,脖间青筋爆出,匀称的肌肉紧绷,用所有的力量将她吞吃殆尽。
那重重叠叠的急风骤雨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宁折,你知道我是谁吗?”
可问完后她就觉得自己可笑了,怎么好端端的问了这样的话。
宁折将埋着的头抬起,醺醺的瞧着她的脸,薄唇轻启:“如意。”
他认得她。
这两个字,犹如沾了最好的极欢,又酥又麻,难以割舍,让她情不自禁的捧了他的脸:“乖,多叫几次。”
深深陷入的少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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