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意哪里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碍于母亲和弟弟平日里还要和这些人相处,为了不得罪这些人,所以看破也不说破。
“婶子节哀,都是邻里,没有什么对不住,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胖儿媳指了指后院的菜地:“你就帮忙摘菜洗菜吧。”
“好。”孟如意走到后院挽起袖子麻利的做起事,宁折则趴在袋中闷闷不乐。
“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她一边摘菜一边小声的同他说话。
他并未回答。
她见他没反应,心里一惊,不会死了吧,忙伸手去捏,还好,是柔软的。
“你做什么?”他低声喝到。
“看你是不是活着啊。”
“本君是死是活关你何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要是死了,我损失可就大了,还有,不要一口一个本君的,你渡劫失败啦,修为也散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所以认真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前辈。”她将自己的身份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