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心里,又起了什么涟漪。就是宗亲们,也颇有不满,折子倒是不曾明说,私下却免不了腹诽。
隔天,有个耿直的老大人,朝见之时正义满怀地上奏。帝王轻飘飘一句“家事”,噎的他当庭翻了白眼,回家颐养天年去了。
这事不知怎的传了出去,民间开始风传苏贵君风华绝世。
因是赞扬宠君的美谈,无人遏制。任由传言像荒原的野草,肆意地疯长的结果就是,传着传着,美谈慢慢变了味道。
许是荣丰国算得上国泰民安,倒是没人说仁安女帝昏庸无道,但对苏贵君的风评却是完全转了缝隙,变为妖颜惑世。
事起之初,槿栀就已察觉这把火势必要烧到自己身上。为了便宜行事,她先行一步在一次仁安女帝来凤飞宫时,当面请辞。理由很是充分,婚期既已定下,她就该早日搬到自己修葺完毕的府邸,准备婚事了。
不知近来是食补过度,还是房事无节制,仁安女帝身形有些走样,像是虚胖了不少。听得瑾栀的请求,她沉默了片刻,痛快地批准,而后赏了些东西便离开。
“舅舅,舅母近些时日,来凤飞宫的次数似乎多了些呢!”
这段时间,瑾栀□□乏术,也是今天她才关注到这点。她不是没想过名正言顺地让仁安女帝封赵景炎为太子,只是原文里的种种,以及过来之后的亲身体会,让她觉得此路不通。
裴君后在那人走后,若无其事地端起杯盏,一口茶尚刚顺着喉管浸润她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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