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赏赐,赐婚,不必开外挂,便水到渠成。
至于原本处于小透明的八皇子,在特殊时期,十足地刷了一把存在感。
只不过,槿栀实在不知,他的小身板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毕竟,宫内的太医当时可是被苏贵君尽数招过去了。这种紧急时刻爆发出来的病症,没能在最快时间内得到医治,有没有落下病根,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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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旨意一下,喜大普奔。昌平侯府,苏贵君三皇子,貌似连同仁安女帝似乎都很满意。
唯有赵景炎说不出的憋屈。
前朝后宫,看似分隔,实则机密相连。在这场亲事前后,昌平侯府没有向宫中递过一次口信,母皇也从未跟他提过半句。
这种被隔离开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像是心口压着一道褶皱,难以抚平。
当年跟随德贵君进宫的老宫侍,捕捉到照料长大的小主子阴郁的神色,欲言又止,最终却只能叹息一声。
来日里,在赵景炎前来凤飞宫请安时,裴君后头一遭发觉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怔愣了一下,她随即与槿栀对视了一眼,掩饰住心中的慨叹。
毒素虽清,赵景霖的身体也逐渐恢复,槿栀却还是每日里要求他多多休息。
待赵景炎探望过他后,槿栀便让他看些书,自己轻轻扣上房门,退到外间。
有些事,她可以承包了,又何必多一个人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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