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音落下后,屏风之内,久久未曾传出任何言语。
在心里轻叹一声,静坐片刻后的槿栀,轻轻地挥手,示意堂下的侍从退下。
读书人自有一股傲气,年轻气盛,这些都是常人可以理解的。然而口出狂言,漠视皇子尊严,藐视混皇室,就不是简简单单两句话便可脱罪的了。更遑论这位时常掩人耳目地出入青楼楚馆,近来开始置宅院豢养外侍的行为,简直是胆大包天。
原文里只简单提到永宁侯府在上京世家之中,只算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今的永宁侯为人中庸厚实,守成尚可,嫡长女永宁侯世子肖似其母。
若是嫡次女真有才干,恐怕永宁侯府巴不得家族多一份助力。怕是永宁侯早就看出自己二女儿,比之其姐,还稍有不及,才想着攀上皇子,令她一生无忧。
谁又能知晓,她女儿偏不能了解她的一番良苦用心呢!
高大的屏风将空间成功地阻隔成两部分,赵景霖面色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理。或许是因为中午早有了铺垫,这会儿的他,似乎比之前镇定了许多,很快便收敛回去。
悄声走到屏风之内,槿栀从他脸上瞧不出低糜,刚稍微放下心来,就被他端着杯盏轻微颤抖的手给吸引住。
脆弱便脆弱,何必假装坚强!
不急思索,她即刻跨步上前托住那杯底。动作间,温热的手几不可见地亲昵触碰。
心惊的刹那,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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