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数回忆,心底默念着“淼淼”,思念与愧疚再次席卷了整个心房,脚步停滞,抚着微痛的心口。
微风拂面,带着几分清醒,她视线飘飘乎,投向右前侧不远处,几个墓碑错落间,映现出一个特别熟悉却不该在这里的身影。
是他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来看谁?
那方,身影浮动,许安然转身躲到另一方墓地,被树木遮蔽。从侧脸,到远远地看着那背影,那身西装,她在心中有了肯定的答案。
循到那方墓,照片上的女人清丽脱俗,笑颜如花,碑文赫然——爱妻习阮芝之墓,左侧落款:顾晏之。右侧时间:生1982年2月14日,逝2006年7月30日
嗬!
她想,她知道这是谁了!
许安然蹲下僵硬的身躯,轻抚着倚靠在墓碑上的香槟玫瑰,想起它的花语: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
细细数着,一朵,两朵,三朵……一共十一朵,一朵不多一朵不少,一生只爱你一个吗?
豁然站起身,转而离去地那一刻,眼泪怦然而出,心密密地似被针扎过一般,痛随着经脉蔓延,深入骨髓,最终泪水未及盈眶,消散不见。
淼淼,我今天,好像不该来!习阮芝,她在这里,嗬……
夜晚悄悄降临,灯火阑珊,许安然沉寂许久,才驱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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