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将她扶起,而后重新将汤药送到她的嘴边,“止血补气的。”
是被他所救吧!知道面前之人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白栀依旧不言不语。只是抬起乏力的手,扶着碗的边沿,一口一口将汤药咽下去。
将她重新放下来后,萧琅才走出去,再次归来,手里又重新端着一碗米粥。
两个并不相识的人,就这么平静无波地相处三日。
见她身体复元一些后,萧琅才将原本放在桌案上的书信交给她。
将信展开,默默地读完,白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从开始就是她错了!
看她那么伤心,萧琅忍住想去安慰她的冲动,将之前原本想告知她的一些话,暂时先隐瞒了下来。
白栀五天后才下床提笔,让绯衣自行回宫。至于她,她只知道,她要离开这里。
穿着放置衣橱中从未穿过的绿色锦缎,白栀站立在她为孩子设立的衣冠冢前,用尚未全部恢复的内功刻下“白宁之墓”四个字。
她不能让这个孩子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毫无痕迹。
矗立在她身后的萧琅,静寂无声地陪伴着她,不似平时那般,潇洒不羁。
同一屋檐下,相处了十天之久,白栀还未跟她这位救命恩人说过一个字。
今日,在孩子的墓前,她郑重地向他道谢:“这段时间承蒙阁下照顾,白栀不甚感激。日后,阁下若有需要,白栀当竭尽全力。”
滴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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