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找来两个杯子,将女儿红倒出来。他把一杯放置自己面前,笑着说:“今日是我生辰,宫主能陪我喝上一杯吗?”
默默地接过来,白栀都觉得这情景有些令她啼笑皆非。
如果她没记错,今天该是原主十九岁的生辰吧!宁函之竟选了这个日子?
举起手中的酒杯,白栀难得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瞧着对面的那个人,说了句“敬你”。
待他同样端起酒杯,“砰”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后,两人俱是一饮而尽。
一杯饮下,二杯再续,不知不觉,二人已将一壶女儿红饮尽。
其实从第二杯开始,白栀就察觉出来,这壶女儿红里放了迷药。
她不惧迷药,却喝不得酒,对面的人影渐渐模糊不清了,她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低低地呢喃:“望你所希望,皆能成真。”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他有没有听见,说完便晕晕乎乎地趴到桌面上。
清醒地听到她说的话,知道她猜到了什么,宁函之突然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
一片茫然过后,他走过去坚定地将她拦腰抱起。一步一步稳如泰山地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拉过两床厚实的棉被盖在她的身上。
看了两眼后,他转身去把桌案上的碗碟全都收到食盒里。
当他打开衣橱准备收拾行礼时,望见叠放在最上面那件衣服。
展开一看,昨日刚损坏的衣袖,已被缝起,那针脚细密却有些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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