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轻柔的帕子,暧昧得无法言语。
不多时,他便倾覆而下,整张脸盖住她的面颊,唇齿交融,激烈动荡。
紧接着,水面溅起水花,涟漪一层推开一层,如同暴雨来袭的湖面。
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宁函之只是知道,他是一个男人,疼爱怀里的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把将堪堪掉落的淡粉色肚兜甩落至屏风之上。
(可怜的兜儿,头一遭被主人临幸,还未过一个时辰,便落得湿身独挂高处的下场。被强自扣上兜儿的屏风还想哭泣呢!谁想头顶主人的贴身之物,还被逼无奈地观看主人被酱酱又酿酿的现场真人秀表演呐!)
肆虐了一番娇娇儿之后,头脑越发迷乱又清醒的宁函之,一把将怀中之人揽起身。
虚浮的身体此时精神抖擞地要赶赴战场,他打横抱起她,跨出浴桶,直奔床铺。
白栀背脊与床榻相接,身上的水珠纷纷钻入布缕中,身体与其紧密相贴。下身黏附在腿上的亵裤,令她尤其难受。
未等她有所动作,男人已捯饬干净自己,将她也变得如初生婴儿一般。
四目相对,他们好似从对方的眼珠看到了团团火焰,快要把对方同自己一起燃尽,不留痕迹。
纱帐落下,虎啸莺啼,水□□融,汁液横流,只叫人道:一派风光无限好!
云消雨霁后,二人叫缠着依偎在一起,这样的姿势叫遵守君子之道的宁函之羞愧又不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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