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之脑回路也是清奇,见到她这魔性的一面,也不觉得自己被奚落了。反而因为牵挂之人归来,心中的担忧顿时落下,借着弯腰捡起书本的机会,舒缓了一口气。
“宫主,你回来啦?”
白栀觉得被自己呼出去的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太特么难受了!她瞥着他,瓮声瓮气地应下,“嗯!准备用饭吧!”
平和地度过了接下来几天的日子,白栀才将她第二天准备出门的消息告知宁函之。
她就是故意的!
只宁函之记挂着寒玉的事,怎肯轻易离开巫山远行。
夏末时节,练武十多年的堂堂七尺男儿,竟硬是半夜虚寒,身体发沉,有伤风之相。
白栀医术习得一点皮毛,为他扶脉,也看不出什么。
第二天一早,她传信给絮风姑姑,说明了情况,并请求派一位通宵医术的弟子过来。
诊治过后,那位絮风姑姑的嫡传弟子留下药丸便走了。
用了厚厚的棉被裹着他的身体,白栀在一旁安静地陪伴着他。
想起那位弟子悄悄告知她的,她心中就万般不快:赵玥然就那么重要?让他不顾自身身体,服药病倒,来拖延出山的时间。
之后连过三天,他昏昏沉沉,病情依旧如此。
他是根本不想随她出山吧!
房间里弥漫着浓厚的药味,白栀对着镜中的自己,目光触及胸口的位置,心生一计。
不疯不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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