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愿离去。
遵从本心,他未解外衫便吹灭了燃烧得正亮的红烛,走到床榻两侧放下纱帐,默默地躺上去。
月色正浓,窗前一地清辉。
远远的蛙叫蝉鸣好似全都消声灭迹,四下里寂静无声,唯有他扑通的心跳和她浅浅的吐息。
虽未多年行走江湖,但他身在清秋山庄,见识过的世面并不少,何曾如此过心乱过。
此时此景,他竟如同几年之前的稚嫩少年,初识人事,见到那一团污浊一样,全身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大抵猜出他此时的万般思绪已成一团乱麻,难解难分。白栀转过身来,发善心地将薄被分与他一半,“睡吧!”
而她未曾知道,这扑面而来的女体馨香,刺激着他的味蕾。这呆子傻傻地瞪着眼,直待她快要沉睡入眠,才敢侧过身近距离凝视着她,如此这般,一夜未眠。
第49章 魔教宫主(5)
清晨醒来之时,身侧之人早已不在,白栀回想起昨晚她还以为他会胆大地凑过来亲她,这胆小的男人啊!
看来,是她对他的魅惑不够!
而她惦记之人正独自一人矗立在那晚他被发现的溪水边,目视远方,不知所思何事。
梳妆之时,白栀跳过平日最爱的白玉簪,选择了从未动用的栀子花钗递给绯衣。
接过发钗,绯衣欲言又止。回想起自接掌宫主之位起,主子的果敢,她未置一词。只望这位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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