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一小半是被拉扯断开的。这无疑说明在安昱珩上马之前这绳索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动手脚的人知道配套来的马鞍不是凡品,所以才换了一款虽然崭新,却很常见的普通马鞍。
安昱珩本来就是初来乍到,除了和林贵生发生点不愉快以外,和其他人基本都没有交集。这一查自然就第一个查到了他的头上。
林贵生低着头看了一眼赵子康。
“没错,是我干的。”
“干了差点要人命的事,还挺理直气壮?为什么?不要告诉我就为了刚才那一架你没赢。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不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说实话。”
营帐内一片寂静之后,林贵生还是低声张了口。
“我……我认识那个姓安的。”
“你认识?”
“其……其实也说不上认识,我只是有他的画像。”
“画像?在哪儿?”
“在我怀里。”
一边的兵士从林贵生的前怀里果然掏出张叠好纸交给赵子康,他打开一看上面确实是一幅男人的画像,而且画的人与安昱珩长得有九分相似,落款处还写着安昱珩的名字。
“这画像是谁给你的?”
“这个小的不能说。”林贵生将头转向一边。
“那那个人为什么要给你安少的画像?”
“因……因为那个姓安的他……他害了我姐姐。”
“你说安昱珩他害了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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