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差不多。来,喝!”
冬日里,最惬意的无非就是吃着火锅,看着飘雪,两个兄弟天南地北说个痛快。
桌上的肉菜吃了个七七八八,空啤酒瓶也喝了满满一地。
“当”一声,夏屹安将自己的头抵在了饭桌上。
安昱珩以为夏屹安喝醉了,想着说点什么嘲笑他一下,谁知自己还没张嘴,他已低着头开了口。
“昱珩……”
“怎么了?”
“我今天是不是不该去将军府?更不该让她看到我?”
听到夏屹安的话,安昱珩才知道他根本没醉,不仅没醉还非常清醒。
“想听实话?”
夏屹安坐直了身子,拿起酒杯又是几口。
“说实话。”
“大哥你今天……确实不该来。”
问安昱珩的话,夏屹安自己心里早有了答案,现在听到他的答案,只觉鼻头发酸。他没等眼中的泪流下来,已伸手将它抹去,笑着望着安昱珩。
“接着说。”
“不管大哥你愿不愿意娶那个欢庆,毕竟你是娶了。疯丫头那句话说的好‘既然断了,那就断个干净’。这样一来,对你,对她都好。欢庆想出让疯丫头献舞这个主意,那说明她知道你们两人之间有情。她嫉妒,所以才想尽办法羞辱疯丫头。”
安昱珩又给夏屹安满了一杯。
“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疯丫头再倔强,她不过是一名武将的外孙女,而欢庆毕竟是当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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