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是你大肚。我可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安昱珩说着话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拿起床前的靴子穿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你还得再休息休息。”
“干什么去?当然是去找那个小丫头算账去。她敲了我的头,我也不能让她好过。”
“呀!”韩婉儿突然间想起一事。
“你干嘛,吓我一跳。”
“我差点忘了,昨天巴朗宁打了你以后,巴朗图大怒,让她罚跪,说什么时候你醒了以后若能原谅她,再让她起来。现在天都大亮了,她这都跪了一整夜了。”
“真的,假的?族长兄弟能对自己的亲妹子下这狠手?不会是他们兄妹两个演戏给我看吧?”
“是不是演戏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安昱珩轻揉了下依然很疼的伤处后,抓起袍衣披在身上。
“走着,咱们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