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如水水缸,鼻头如大蒜,面部皮肤粗黑的男人一气之下推翻了酒桌。
面对这个莽夫,淮忆眼也没抬,轻提裙摆就要离开却被男人抓住了纤细的手腕。
“哎哟喂,这话是怎么说的。这位大爷,你这桌酒菜可值一百两银子,怎么就这么给糟蹋了呢。”
清韵楼的老鸨花姑花锦红扭动着腰肢闻声走了过来。
“花姑,我告诉你,别说是一百两,就是一千两大爷我也出的起,只要爷高兴。”
“是是是,知道大爷有的是钱。可我这清韵楼也有清韵楼的规矩不是。淮忆姑娘她只献艺,不接客的,还望大爷包涵。”
“什么屁规矩,那是以前没有遇到爷。爷我走南闯北见的多了,到这里来的哪个不是出来卖的,摆什么清高。”
“你放开我!”淮忆面露怒色。
“哟哟哟,生气了,生起气来更是别有一番味道,哈哈哈哈……快快跟我进屋去,只要你把大爷伺候舒服了,赏你多少银子都行。”
“大爷,这可不行,哎呀!”
眼看着男人将淮忆往内室里拉,花锦红冲了上去挡住了去路,却被男人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花姑!”
淮忆见花姑倒在地上,伸手拔下簪子狠狠的扎向男人的手。
“啊!!”
男人一疼松了手,盛怒之下扬手要打。
眼看一个若大的手掌朝自己过来,淮忆已来不及躲闪只能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