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的孩子,百里雅音一直挂着的无所谓的笑意敛去。
那个孩子……
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怎么了?”见刚刚找如厕回来的男孩,一进房间便一言不发的样子,贺君寒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她们是干什么的?”摇摇头,贺焕井爬上椅子,看着房间里排了一排溜的女子道。
“贺老爷准备的,服侍我的。”贺君寒喝口茶水,不甚在意的说道。在他下座的贺老爷陪着笑脸,一边点头哈腰一边道:“黄公子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说,我一定满足,一定满足。”
“你同意了?”没有理贺老爷谄媚的嘴脸,贺焕井皱了皱眉,这些女人好丑,一个都比不上母后。
“无所谓。”放下茶杯,脸上永远是笑得温和的模样。
“……”从来都不敢忤逆父皇的决定,可是不管母后有多不好,毕竟也是自己的母后。看着这些女人,贺焕井心中烦躁,一口怨气憋在胸口里面,吐不来咽不下,只能狠狠的握了握拳头。
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皇宫中没有一位兄弟姐妹,也没有一个同龄的小伙伴,就连读书,也是父皇亲自教导的。长期以来无人倾诉,让他养成了凡事憋在心里的习惯,也养成了他少年老成的本性。
更何况,他的存在,是建立在一个人的生命上,一个和他同母同胞的生命上。即使父皇命令所有人都瞒着他,但他还是无意中听到了齐泽叔和父皇的谈话,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不管外表有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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