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那个一掌拍断了大树的那个佣兵,才是武者,连武士都不是。一向好强的左唯倒是有心跟那些小孩子一样,想要锻炼身体,争取成为一个武者,但是,左瑾宣不同意,于是她只得作罢,她不想让她难过。
闻了闻药味,恩,已经可以了,熟练的拿起抹布,短期药壶,熄火,将药倒在碗里,端进房里。
左瑾宣静静靠在床上,只能算作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憔悴,手上还在织着一件衣服。看着身体越来越虚弱的母亲,左唯心里一阵难过,是否自己每次得到了最想珍惜的感情,却眨眼就会失去,萧城如是,母亲也如是。
“母亲,喝药了。。”左唯轻声说道,边把药端到左瑾宣面前,放下手上的织线,左瑾宣仔细端详着左唯稚气的脸庞,心里一痛,不禁说道“唯唯,你今天是不是又去酒馆打工了,我说过了,我这几年还有积蓄的,不用你去打工挣钱,而且我这身体一直就这样,那里用得着天天喝药啊!”。
“没事,在那里打工也是锻炼锻炼自己,母亲,药都煎好了,你是不是怕苦,才不喝的,那我下次就去马大婶那买几块糖来!”左唯调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取笑起我来了!罚你等下去抄3遍大陆编年史去”左瑾宣忍不住轻敲了下左唯的额头,这孩子自从那次晕倒醒来之后,就变得了很多,大多时很懂事的样子,偶尔却很调皮。。。。。还是调皮点好,这样起码会显得快乐一些。
喝了药,左瑾宣拉住要去端饭菜的左唯,拿起手上织了一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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