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方面,岑司祁一一回答了,但是当他问道“听说你来这个国家学习加工作也有五年了,没想过要回去吗”时,岑司祁终于忍不住微蹙起了眉:“先生,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您对我不满意吗?”
“没有没有,”对方赶紧摆手,“你工作很努力也很优秀,我对你没有任何意见,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你一直没想过回去吗?”
“抱歉先生,这是我的私事……我不太想说。”
“不,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不该问的,”艾伦似有懊恼地解释道,“其实……我说实话吧,我是替我一个朋友来问你,他似乎对你很关心,却不敢主动联系你,我不忍看他难过,不太明白为什么你来了这边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回去,当然我无权干涉你的事情,你不想说便算了。”
岑司祁愣了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您是霍先生的朋友?”
艾伦点头道:“是的,我说的朋友就是他,他很关心你,为什么你不想见他呢?”
这位年轻的富商是霍隆庭当年在欧洲读大学时的室友兼死党,两个人关系非常铁,对霍隆庭和岑司祁的事情,艾伦并不知情,只是在三年前的时候接到霍隆庭的电话帮了他一个小忙,又在上个月与许久不见的霍隆庭小聚时,听到他喝醉之后断续吐露的痛苦和难以释怀,热衷多管闲事的艾伦才想着再帮他一个忙。
岑司祁沉默了下来,平静了这么多年的心再次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他以为霍隆庭应该早就释怀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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