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但所有人都说她穿白色好看,她才一直穿白的,她其实对悲剧言情故事毫无抵抗力,琼瑶六个梦就能让她哭湿整整一条枕巾。
那些他此前从未想过要了解的东西,在一点点被挖掘出来后,仿佛无数细沙,聚成了另一个张星语,一个不是只有苍白的裸体、嫣红的小穴、销魂的屁眼的张星语,一个双翼着火,依旧一头扑了过来的女生。
睡前,赵涛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抚摸任何地方,双手老老实实地搂着她,一手托背,一手揽腰。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一起昏昏沉沉地睡着。
一早起来,赵涛睁开眼,张星语就已经买好了早饭,正在凳子上铺开报纸,把豆浆煎饼果子小心翼翼地摆开-输液架子已经支好,屋里全都是新鲜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病房的压抑感扑面而来,让他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张星语看他醒了,先洗了条热毛巾,让他擦着脸,手里摸出体温计,很麻利地塞进了他的腋下,顺势额头一贴,微笑道:“还好,不怎么热。就是你昨晚咳嗽的好厉害,我今天买点梨,让杨楠回家煮煮给你带来,润肺化痰,可管用了。”赵涛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问:“星语,我输上液就没什么事儿了,你……真不去上课吗?这么旷课,肯定要被挂科的。”“不去了。”张星语把吸管插进豆浆袋子里,喂到赵涛嘴边,“于钿秋的课八成是不会给我过的,其他的课,我补一补能赶上。”“于钿秋?”赵涛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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