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次溜达的时候就碰到过两个小学生哭的死去活来的说我爱你。
那时候王浪的三观就碎了一地。
不敢惹不敢惹。
第二天一大早,给小军做了早餐之后又送小军去了学校后,王浪就直接把车开到了墓地。
去的时候雷花儿已经在了。
雷花儿给王浪讲过,小时候他妈走的早,他老子那时候还热衷于血拼,他经常一个人到他妈的墓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对雷花儿而言,虽然那只是一个土包,但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那里面睡着他的妈妈。
王浪走了过去,摸出香烟点了三根,给雷花儿嘴里插了一根,又拿出一根插在铁头墓碑前。
蹲下身擦去墓碑上面的灰尘,王浪盯着墓碑上面的照片,眼眶略红。
“兄弟,哥来看看你。来晚了,想骂就骂吧。”王浪狠狠的吸了口烟。烟雾吐出遮掩了王浪的模样。
雷花儿坐在旁边,从三眼手里接过一个土疙瘩。一巴掌拍开,里面包裹着荷叶。扯开荷叶,露出了其中的一整只鸡。
肉香弥漫。
又从三眼手里接过来一瓶酒。
扯下一条鸡腿递给王浪,又给自己扯了一只鸡翅塞进嘴里。
把剩下的鸡肉放在坟头。
打开酒瓶倒了两杯,又给坟头倒了半瓶。
雷花儿冲着墓碑上面的照片咧嘴一笑,“哥,以前做的叫花鸡你只能吃到鸡头鸡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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