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拿出四个鸡蛋,关上冰箱,就去锅里找昨天剩的米饭。
莫匀以前是不会做饭的,后来家里出事之后,他就学会了自己生活,不过这两年也没有再做过家务了,猛地还有些生疏,铲米的时候差点把米铲到地上。
吴肖没有上前帮手,转身出了厨房。茶几上放着新买来的加湿器,和已经拆了包装的台灯。魏文松的眼光很奇特,加湿器是猫咪造型,台灯则更夸张,是一朵绽放的百合花······
他并没有觉得与莫匀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莫匀的态度也让他莫名烦躁,如果刚刚没有魏文松在,两个人大概还要再吵一架然后彻底分开,可时机有时候就是这样微妙,错过了就失去了当时的那份勇气和魄力。
而且,他也不想再无谓的争吵下去,弄得彼此头破血流。
可是这样继续下去,真的是对的吗?
吴肖把台灯拿回了卧室,通上电后,其实还是能够看的。他就这样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开关,亮起,再熄灭,亮起,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