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示弱。他却觉得,那样也是可爱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吴肖就再没在他面前掉过眼泪,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唯一记得最后一次吴肖在他面前痛哭,是搬走两年后再回来,吴肖放学后背着书包在家门口等他到半夜,拽着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
然而从那次之后,也许是两人很少再碰面,也许是当初的小男孩已经长大,到吴肖的妈妈被查出晚期,吴肖求到他面前借钱被他狠狠鄙夷嘲笑,吴肖都没有哭过。
就像今晚,被他那样打骂羞辱,也用力的睁大着眼,没有掉一滴眼泪。
曾经可爱的孩子,在某一刻,已经变成了他生命中最可恨的人。
莫匀赶到家时,妈妈已经安静下来,躺回床上继续睡了。
张姨是在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妈妈穿着睡衣光脚开了门要跑出去,安抚了许久才将大喊大叫的妈妈给劝回房间。
张姨一边清扫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轻声叹息道:“夫人大概是又做噩梦了,一直哭,姚小姐也不在,我差点没看住她要拿了瓷片割腕,给您打电话时,听见了您的声音夫人才平静下来,幸好没受伤流血······下次您要是不回家,还是提前说一声吧。”
“我知道了,辛苦了张姨。”
莫匀用力搓了把僵硬的脸,转身进了房间。吃了药妈妈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像个受惊的孩子似得蜷缩着,让人心疼的厉害。
他用热毛巾一点一点轻轻的替妈妈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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