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需要缓释。
没多久,洛伊也跟了出来,于烟雾缭绕中凝视他。
“我有一个方案,你敢一起做吗?”
他的脸俊美而冷凝,抿着唇角,线条宛如冰锋,安以哲也不问,直接说:“好。”
只要陆安迪能回来,什么不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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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妇女给陆安迪带的食物,果然只有一碗清得见底的稀粥。
跟着来的还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藏在那妇女身后伸出头看她,眼里充满好奇,应该就是她的孙子。陆安迪看他,他却又把头缩了回去。
粥放在板凳上,陆安迪看到碗底下垫有一张纸,似乎画着些东西,移开一看,上面画满了各种鸡鸡鸭鸭猫猫狗狗小动物和小人,她用手指在纸上描画着,看向那个男孩,男孩立刻跑出来,咿咿呀呀比手画脚地说着什么,又指了指自己,陆安迪没听懂,但她猜得到这个哑小孩的意思,他是说是自己画的。她笑了笑,对他说了三个字,“很厉害。”
哑小孩睁大眼睛,瞳孔焕发出光彩,忽然推门像旋风一样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一个小美术本,一支铅笔,咿咿呀呀着十分兴奋地给陆安迪看。本子画了半本,每一页都画得很满,陆安迪拿过铅笔,在空白的一页给他画了一只小狗,一个小孩,小孩照他的样子,穿着他的衣服,哑小孩显然高兴坏了,对妇人指着狗,“哦、哦、哦”地叫,又不断指着自己——这是我,这是我。
妇人摸了一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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