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的建筑,都需要考虑室内光线与室外光线的平衡。”洛伊说。
北欧地区纬度高,天气严寒,客观上需要尽量减少开洞开窗以保证外墙的保温与隔热。而那里的太阳光入射角度又很低,方向性强,未经处理的直射光线会在室内形成强烈的阴影。
那么如何使室内和室外一样,得到那种均匀、充盈、柔和的光线,就是一个需要精确考虑的问题。
“你感受过周围都是漫射的雪地,见过雪地中晶莹剔透笼罩着柔光的雪莲,还有小商山医院那间完全没有阴影与投射的‘镜室’,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种信任,来自对彼此审美上的了解与默契,也是对她日渐精进的空间理解与逻辑的肯定。
陆安迪点头:“我尽力试试。”
像往常一样,洛伊画出结构,指定质材,他花很多时间解释了天窗上的采光锥如何在夏至日正午时分日照高度角52度的条件下,保证全年光线不会直射室内,钻石形玻璃采光器又是如何将室外光线最大限度地引入室内,再通过石灰华与大理石的墙面反射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让这座建筑成为一个内外一体的纯洁世界。
带着北欧童话色彩的孤傲冷艳,与周围的冰雪绝峰融为一体。
而这种想象与氛围的表达,正是陆安迪的长处。
交流过后,大多数时候,她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有时也有例外。
比如说,“为什么这里要设计一条过道?”
她画到一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