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神秘的迷人气质,让她一瞬间体会到大师与匠人间的分别。
陆安迪在这里留下了很多时间,很多速写。
另一个待得最久的地方,是百花圣母大教堂。
据说天才建筑师布鲁涅内斯基当年竞争那个必将留名于世的穹顶时,没有画一张草图,也没有写下一组计算数据,而是凭砸碎一个鸡蛋直立在大理石板上赢得了订单。
教堂里的人总是很多,教堂外排队的人也很多,但陆安迪还是在乔托钟楼与教堂之间的广场上找到了一个位置,那里经常有好些人在画画,有些是在画景观,有些是专门替游人画像的街头画师。
陆安迪也搬了个板凳在那里坐下。
身边不时有各种肤色的游人和小孩经过,有的问她画不画像,她都礼貌地拒绝了。
画师与客人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男人。
其实这个男人跟她一样,每天都会来这里,只是有时站在她旁边,有时站在别的画师旁边,看他们画人或者画景,但是从来不开口说话。
有一天,他终于开口了,是在偶然看到她打开之前那本速写画册之后,冷漠的脸上露出一种不可抑制的兴奋。
“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黑森林的那些。”
得到许可后,他借了一张凳子,坐在那里慢慢地观看。
对哥特教堂和小红帽没什么兴趣,他直接翻到那个小镇。
“威利斯赫恩,就在内卡河的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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