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弓已张满。
陆安迪顶着一口气,“洛先生,从生物学角度来说,adhd是因为某些调节注意力的神经递质浓度太低,神经兴奋的阈值又太高,这是天生的,没办法。虽然我也不喜欢吃药,但我并不觉得吃药是什么道德问题。”
“我没说那是道德问题,但我不喜欢。”他的声音恍若耳语,却又十分冷静,“你没有想办法试过,怎么知道没有办法?既然你都提到了生物,那有空可以再学一点神经科学,当你通过反复训练强化某一组相关神经后,它就会变得更敏感、更有力,注意力也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放松一些,相信我,就算闭上眼睛也没有关系。”
陆安迪没有出声,因为她确实不懂神经科学。
她知道的是,她此刻正在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由他牵引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道。
闭上眼睛,感觉就更加敏锐,她能够感觉到他的体温与气息,也能够感觉到60米外标靶的距离。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洛伊将她的左手微微托起,右手仍然把着她的右臂,“现在,你可以开弓了。”
和弓虽然射法传统,但箭却很快。
只听到“夺”的一声,蓦然睁眼望去,正好落在靶心。
陆安迪的内心被震惊充满。
最后是一个“残心”的姿势,也就是箭放出后,保持同样的姿势数秒,令身心与呼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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