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右手覆着自己的左腕。
事实上,这样的细节他早已注意到很多次,但他从来没有问。
——陆安迪的左腕上,像卓霖铃一样有一道疤痕,只是她一直戴着一串木珠,所以没有那么明显,但作为有经验的医生,却不难一眼看出来是什么。
有些事情,不到时候,问了未必比不问更好,所以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职业素养和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上个星期,有另一位姓穆的先生来探望过卓小姐,他从香港来,名字叫穆正青,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穆先生也从来没有对我提过他的家人。”都是姓穆,陆安迪很容易想到其中的关联,她补充说,“但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告诉你。”
“谢谢你。”林家栋由衷地感谢。
因为在听到“穆正青”这个名字的瞬间,他观察到卓霖铃的情绪有剧烈的波动,但见了一面后,她却显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如同一口深潭,波澜不兴。
只有极偶尔的时候,他能窥见她眼中的幽暗与与火花。
他相信雕塑家的故事是真的,因为陆安迪相信它是真的,但对心理医生来说,病人不能说出来的,往往比能说出来的更重要。
他对卓霖铃增添了一分把握,对陆安迪却生出一种遗憾,“你知道,当我们有了私人接触后,按照职业准则,我就不能再给你做咨询了,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给你推荐另一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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