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差不多了。”
她看着陆安迪享受地吃完,体贴地替她倒了一杯果汁,才跟着说,“我小时候有一次去舅舅家里做客,舅妈不相信我那么娇气,连鱼都不能吃一口,于是有一天晚上,她做了整整一桌鱼,告诉我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她绝对不会告诉我爸爸妈妈。”
“我受不住诱惑和各种威逼利诱,吃了一块清蒸鱼头和两块红烧鱼肉,当天晚上就过敏,喉头水肿至窒息,在医院抢救了两天才脱离危险。”
“我爸爸妈妈跑来医院看我,我爸爸气得发抖,气完之后,他报了警。”
“很多年之后,我才听到别人说,如果当时我爸爸坚持起诉立案的话,最重可以判我舅妈故意杀人,后来我舅舅当众给我爸爸妈妈跪下求情,舅妈哭着往自己的脸上抽耳光,我爸爸才同意私了。”
“那一年,我六岁。”
卓霖铃沉默了一刻。
“一年之后,他们离了婚,我妈妈单身一人没有办法,只好将我寄养在她唯一的兄弟,我舅舅家里。”
陆安迪抬起头,她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欲扬先抑隐忍不发的沉重。
卓霖铃那带着淡褐色的美丽眼眸中果然笼罩着一层雾霭,“有些记忆,无论做多少次mect我都不会忘记,因为那些记忆的时间太久远,mect影响不到它们。我知道那些不是最悲惨的事情,甚至都不算什么悲惨的事情,但我想正是因为那些记忆,我才成为今天的我。”
陆安迪等着她说些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