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不懂,就没法再画出来,你会把整个方案和每张图纸向我解释一遍吗?”
洛伊不置可否:“你看不懂吗?”
“有些能看懂,有些看不懂,有些很隐约,很模糊。”陆安迪诚实地说。
他大概是没这个耐心吧,一个听报告只愿意给十分钟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花时间向她从头到尾地说明?
而且真正的问题是,方方面面的内容那么多,就算他肯详细讲一次,她也不可能都记得,怎么去默图。
她想了想,说:“我有一个提议,可以让我懂得比较快。”
洛伊挑了挑眉:“你说。”
其实他是准备了要好好说的,他并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真的要求陆安迪看一次就了然于心。
陆安迪说:“让我提问题,我问,你答,这样我就可以按我的思路,最快地理解你的想法。”
她说的有点绕,但洛伊听懂了,这是一种变被动为主动的办法,他需要把主导权让给提问的她。
这个想法让他有一刹的不适,但也有一丝新鲜感与……挑战感?
其实某些时候,他也可以很宽容。
“好。”他叠起腿,十指交握,这是一个闲适的姿态,“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会认真回答。”
“谢谢!”陆安迪对他的“随和”真是感激涕零,她一直觉得,自己能从深山僻壤考上大学,哪怕是三流大学,别人口中的“野鸡大学”,都是一种幸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