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你吃这种药,你会怎么样?”
他怎么可能心软,在这个问题上,他的洁癖只会比张新宁更厉害。
其实在九间堂,陆安迪也吃过这种药,在地下室画凤凰谷一号沙盘的时候。还有在gh的天台,他看到她从穆棱办公室跑出来痛哭流泪的那次。
陆安迪全身无力,这种无助的感觉,比她第一次到gh面试却没人愿意理她的时候更甚,但她知道,洛伊的问题,她没法逃避。
其实穆棱也提醒过她,说他不介意,但洛伊很可能会介意,因为eth里也有不少吃这种药的学生,但他们不是为了治病,而是用来应付学业和考试,一次吃上两片,通宵兴奋,文思泉涌,效率奇高,就像打了兴奋剂。
洛伊厌恶他们,就像厌恶那些靠兴奋剂作弊的运动员,以追寻艺术之名放任自我的瘾君子。
“我可以不吃,但我不是嗑药,我是……”她内心挣扎无数,最终放弃了苍白无力的解释,重新坐下,抬起头,第一次抛开各种感情与畏惧,与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对视。
他有无数理由可以否定她,甚至毁掉她,只需凭一种好恶或一个念头。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自从出过一桩天台跳楼的自杀案后,gh就不会接受任何有精神病历史的患者成为员工,隐瞒病史者一旦被发现,都会被公司立刻辞退。
洛伊好像也没有对她特别宽容的理由,他愿意把这个问题放在工作能力之后考量,对她已经是最大的宽容,虽然要达到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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