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不消说,陆安迪简直不能同意更多,但这种感激,她觉得更应该放在心里。
“我老师喜欢低调清淡的生活,不务虚名,虽然在设计圈里没什么知名度,但他研究传统民居二十年,在这方面的造诣很深,不少有名的建筑师都与他交流过,受过他的影响。”陆安迪取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比如这一位,过去就常来方老师家做客,穆先生,你认识他吗?”
建筑设计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业人员不少,有公众知名度的其实就那么几个。
穆棱认真地看了一眼:“嗯,在新闻上见过,这位是国内的建筑师,姓……王?抱歉,他的名字我不会念。”
作为香港人,他的普通话其实已相当好,但要念出那个生僻的字眼,仍觉得有些艰难。
但这个人在华人建筑圈内无人不知,因为他是世界上第二个获得普利兹奖的华人——第一个是三十年前的贝聿铭。
“我在老师家里见过他一次,那时我还带着在弄堂里写生的速写本,王老师曾经跟我聊过几句,不过,我并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我。”
“毕业后,他的助手曾经发过一个电邮,问我有没有兴趣到他们的工作室工作,那时他们正在浙江一带进行几个乡土建筑改造项目。”
“当时我在上海已经找了很久的工作,就连办公室只有一间房、设计师加绘图员只有三个人的小公司,都不愿意要我这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我实在是非常挫败。”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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