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持续了五天,热火交缠的两人除了偶尔饿了找点东西充饥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在此期间,秦贺和秦冉的大学教授都有打过电话,但说不到两三句电话另一头便出现暧昧的喘息声,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秦贺不忘揶揄简丛默,没想到一直按兵不动的人,一出手就是一个全垒打。想到简丛默和秦冉都有质的飞越了,他和苏琰也得抓紧时间了,先把结婚登记手续办完,然后专心造人。绝对不能等简丛默和秦冉的喜讯都传来了,他家苏琰宝贝的肚子还没动静。
苏琰不知道秦贺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只记得秦冉发情期那几天,他也被秦贺做得下不来床。窄小脆弱的生殖腔被那根赤红粗硬的肉棍捅得又酸又麻,事后不得不向学校请了好几天假在家休息,才稍稍缓过劲。
秦冉清醒以后,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简丛默。简丛默似乎完全没有他的烦恼,整天在家守着他,公司也不去,一日三餐送到床前喂他,简直把他当猪养。
这些举动尚且在秦冉的承受范围内,毕竟还能装傻充愣,可到了给后穴上药的环节,就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尴尬。简丛默执意给秦冉上药,秦冉不乐意,他便连哄带骗地将药给上了。因为发情期的时候做得太猛,上药时不免会有些尖锐的刺痛,尽管简丛默的动作已经很温柔,但还是令秦冉流了不少眼泪。
简丛默万万没想到,事后上个药比上个床还累,天知道秦冉抱着他,在耳边哭啼绵软的叫声有多勾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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