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免除他卷入这场即将到来的纷争。而齐逊之,最不用操心的,反而是最需要操心的。她想让他避开这些,他却偏偏要撞进来。
“身有残疾,还想带兵?”她故意冷笑。
齐逊之没有惊讶,只是冷静地给出分析:“秦焦二人至少需留一人在京中方算周全,微臣虽有腿疾在身,但暗部不可见光,所以由微臣领兵前往,反而更能掩人耳目。”他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下:“陛下,总是一个人,不会觉得疲倦么?”
再怎么武力强盛、智谋无双,江山政权,逐鹿天下,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她的身边可信的人太少太少,棘手的事情却太多太多。他怎能在此时缩在齐府,不闻不问?这场计划无论详细如何,他只是希望她不要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做赌注,更不要一个人去默默抵挡。
安平没有应声,她的脸上甚至还显露着怒意,转身就要越过他离去,就此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可是擦身而过的瞬间,手却被他抓住。
“求陛下恩准。”
她微怔。求,他第一次开口求她,竟然是为了冒险。再怎么阻止,他也要跳进这趟浑水!
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安平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心中的不悦。抬手一寸一寸拨开他的手指,她甩袖就走,狠狠地抛出两个字来:“准奏!”
身后的人伸着空荡荡的手指愣了愣,轻笑着道谢:“谢主隆恩。”
安平没有停顿,细碎的雨点下,她的背影渐渐融入昏暗的殿门,高高在上,万年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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