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感慨,难怪这位王爷会对蜀王百般呵护,想必也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吧。
想起前不久蜀王刚刚痛失至亲,在场几人的保护欲又喷薄而出了。
萧竛起身朝外走,一向温和的形象忽而变得冷硬起来:“无论如何,本王一定要保住蜀王,宫中那位殿下毕竟是小辈,好歹也收敛些!”
焦义德等人都被震慑住,面面相觑,片刻后起身离去,心中俱怀忧虑,但原先那些动摇却再不复存在了。
夜色深浓,东宫之内却还灯火通明。
圆喜看着一群御医进进出出,心中警铃大作,不过是肩头受了些伤,流了些血,殿下就紧张若斯,难不成那家伙真的要攀上高枝了?
他痛苦抱头,不要啊,他这正直太监就要永无出头之日了啊!&_&很快所有御医便都退了出去,安平坐在床头,关怀备至地看着双九:“怎样?可好些了?”
双九赶忙作势起身:“殿下,属下岂可于正殿下榻,实在是僭越……”
“无妨,好好养伤便是。”安平按住他的肩头,却十分细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示意他躺好。
她的白衣都染上了血渍,却到现在还未换下,想起先前她因自己受伤而盛怒,双九顿时面颊绯红,眼帘垂下,再不敢多看她一眼。
“怎么了?”安平俯身凑近,语气温柔多情,眼神上下扫了一遍,在他领口处停住,眸光一闪,忽又笑了一下:“原来你都这么大了,连衣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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