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萧靖消失的方向,一脸忧虑叹了口气。
看这情形,有些不妙啊,他不会成为被两方战火殃及的无辜池鱼吧?
可怜的赵王忧伤地离开了宫门口。
齐逊之目视着二人离去,摆摆手,周围的随从便放下纱帘,抬着他朝宫门走去。
“所以听你的描述,萧靖桀骜不驯、嚣张跋扈,萧竛则胆小怕事、瞻前顾后,可是这个意思?”安平一边拨着茶盏里的浮叶,一边微笑着问坐在对面的齐逊之。
“表面看来,是这样。”齐逊之饮了口茶,抬眼看她:“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安平狡黠地一笑:“本宫尚且病着呢,什么都做不了。”
“……”
笑声随着茶香弥漫,齐逊之轻轻垂眸,盯着茶盏里倒映的自己眉眼怔了怔。
时光荏苒,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眼前这位殿下的心思也越来越猜不透了。原来她想什么做什么,竟已经到了任何人都无法掌控的境地了。
唉,真是挫败啊……
十五章
当日安平殿下所赠的一朵芍药早已干枯凋零,刘绪却还沉浸在失恋的惆怅里,当然他本人是不明白这情绪为何物的。
他爹刘珂也不知道,过来探望时还以为他是病了,好生嘘寒问暖了一番,却不知道他外表的失落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心灵。
可见感情白目其实更多的来源于遗传。_|||过了好一阵子仍旧不见儿子振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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