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来,隐隐约约听到房门外有居居叽叽喳喳的童音。
她扫视了一眼皱巴巴的床单和一室狼藉,最后垂眸落在了自己身上。
容初:“……”
狗男人,真的是属狗的。
不,应该是狼狗,还喂不饱的那种:)
他活像个讨债的,像是要把这四年来她欠他的所有,一下子全部都补上……
当初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最后找出件披肩,才遮住了胸口星星点点的红痕。
容初腰酸腿软地走出去。,看见居居坐在餐桌前笑眯眯的,宴岑立在灶前,正拿着铲子把煎蛋从锅中往外盛。
看见她,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眼睛同时一亮。
“你醒了?”宴岑柔声问,看见她脖子上宽大的披肩,又牵唇了然一笑。
容初横了男人一眼,坐在他为她拉开的椅子上,“都几点了我还不起……”
宴岑笑了下,“看你那么累,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
容初:“……”
你这是什么骄傲的语气?
为自己的技术自豪??
还有她明明累得半死,腰疼腿疼的,他怎么还这么精神抖擞?
居居扯了扯容初的袖口,指着盘子,“妈咪,这是给你的!”
小人儿嘟嘴,“爸爸都不让猪猪吃……”
容初看见盘子里躺着一个爱心煎蛋,形状堪称完美,还是她喜欢的溏心蛋。
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