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促或狼藉。
水汽腾起时,他轮或分明的侧脸被液化,多了几分柔和的清隽。
即便是这样满满烟火气的事,宴岑也能做出自己的风格来——每次看他做饭,就算看不见他做什么,但你也会有种吃不起的感觉……
戴着闪灯发箍的宴岑走到容初身边,一起欣赏儿子的大作,看着看着,男人拧了下眉。
“居居,你怎么没给爸爸涂颜色啊?”
画里的容初占了快有纸张的一半:红脸蛋绿裙子,长头发的波浪还有脚上的高跟鞋的细节都挺到位,虽说有点失真,但一看就是精心描绘过的。
小人儿画他自己也挺传神,至少比例挺准确——他正好到他仙女妈咪的大腿上。
相比母子俩,宴岑的形象就很潦草了,就一火柴人,还是没有上色的那种。完全没有体现他的高大威猛和超高颜值。
居居看了眼爸爸,有点心虚地抓了下脸蛋,“猪猪,猪猪还没画完,你们就回来啦!时间不够!”
宴岑:“……”
行吧,他不配有颜色。
容初垂眸看着画纸,猫眼慢慢笑弯,她抬手摸了把居居的脑袋顶,“画得真好!”
居居眯起黑眼睛笑,一边还撅起小嘴,给了老父亲一个挺傲娇的小眼神。
宴岑:“……”
他在家里食物链底端的地位,看来是无法改变了。
容初回房找了个相框把居居的大作裱起来,再出来时,桌上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