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初全程没反应过来,怔怔看着一起走向咖啡店的两人
“……哥?”
“容初。”身后有熟悉的磁音唤她。
容初转身,宴岑过来站定她面前。
“怎么样?”男人关切问她,黑眸细致她的脸,“过敏有没有更严重?”
容初摇头,垂眸避开男人的视线。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现在的心情有点微妙。
宴岑的目光落到她颈后的那一小块白皮肤上,零落几个红点分外打眼。
“要不还是再去趟医院?”
“我没事。”容初微微抿唇,目光复杂地看了男人一眼,很小声地吞吞吐吐:“那个,她其实……并没拿花打到我……”
宴岑淡淡勾唇,“我知道。”
他顿了下,眉心轻动。
“我还知道,其实你是故意坐到地上去的。”
容初:“!”
“你,那你……”容初毫无预兆地被揭穿,脸上迅速发烧,“那你还……”
她舌头打结,“你,你那不是睁眼说瞎话,蛮不讲理么!”
宴岑玩味轻笑,“那,我是为了谁说瞎话不讲理啊?”
容初:“……”
“容初,我没有不讲理。”男人长眼深深看她。
“你就是我的道理。”
容初心里一跳。
文嘉刚说,不讲理的男人才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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