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你当众人的靶子么。”
“你不那些人有多穷凶恶极。我从不怀疑,为了捏住我,他们一定会想把矛头对向你——”
“好了你不用说了!”容初直接打断男人。
“所以,你在录音里说的那些话,你表现出来的不上心,敢情都还是为了我好??”容初跟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牵唇轻嗤。
“宴总,你以为这是什么古早的恶俗套路?你觉得听上去有说服力吗?还有——”容初对上男人的长眼,轻微挑眉。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她指向桌上的电脑,“录音不是假的,那就是你曾经真实说过的话。而你刚才解释的那些,只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为什么要随便相信?”
宴岑盯着那双敏锐的猫眼看了几秒,很轻地笑了下,“你说得没错。”
“既然你不相信,那后面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也有必要知道,并且,亲眼看一看。”男人说着,突然毫无预兆地抬手脱掉了外套。
他把那件质感极好的西装扔在沙发扶手上,脱衣服的动作未停,又一把扯开了喉口的领带。
容初:“?”
容初完全懵了,“你,你干什么!”
宴岑不回答,已经开始兀自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雕塑般精致的胸膛。
容初:“!”
这又是什么骚操作啊?
怎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眼看着男人撩开衣摆,露出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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