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亲妈的胳膊,一副耍赖到底的架势,“猪猪才应该和妈咪睡!”
他伸出一只小胖手挥了挥,“爸爸,你也去找你的妈妈吧!”
宴岑:“……”
容初忍不住嗤笑出声,她看了床边的宴岑一眼,也没说话,只轻柔给居居盖好了被子。
宴岑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若有似无地叹出一声,捞起榻边的一条毛毯,转身往外走。
男人身材高大,可容初就是从那个背影里……看出了些许落寞。
走到门口宴岑又转身。
“你要还想洗热水澡,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你习惯用的。这房里的任何东西,你随意用。”
他顿了下,“反正本来就都是你的。”
容初没有应声。
带上门前,她又听到男人很低声的:“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房里的光线稍暗,容初靠在床头,盯着墙边的梳妆台又出了神。
男人对过去三缄其口,可他越不肯说,她的好奇和疑虑就更甚。
他们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经常吵架么?
她又为什么会掉到海里……
容初吁出口气,又给已经睡着的小猪盖了盖被子,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
这是她……他们之前住过的地方,那会不会还留着些东西,她看了之后能想起来什么呢?
容初很快发现,这间房里,处处都有女人,或者女人生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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