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羽。除了容初——不管她是容初还是初榕,和我结婚的人只能是她。”
“您也不用扯出集团和家族来。这几年,我想我已经证明了:抛开这些盘综错节和裙带关系,集团才能走得更远,利益最大化。”
岑月仰头看着儿子,发灰的嘴唇颤了两下。她跌坐回沙发上,脸上完全没了血色。
“是,我早管不了你,也管不住这个家了……但是居居!”她抬头看宴岑,表情又激动起来,“我不能没有居居!你不能把居居送到容初那边!”
宴岑淡漠转身,“这个问题,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
走了两步他又偏过头,“对了——”
“公馆这边的人,我都换了。不管是管家佣人,还是司机保镖,我全部都换了人。”
岑月立刻警觉,“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以后您的司机要带您出去,去哪儿,得都先让我知道。同样的,这栋房子里有什么情况,我也都会知道。”
岑月目瞪口呆,“你这是要监控我吗?!”
“我这是为您好。”宴岑勾了下唇边,似笑而非,“免得您又不小心去了医院或者哪儿,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岑月一愣,反应过来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
“宴岑,我是你妈——”
“妈。”宴岑低低打断她,黑眸更沉。
“您要是还想保留这最后一点体面,就不要再去打扰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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