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边的细碎发丝,拇指在她下巴上玩味打转,又不轻不重地在那片被自己亲吻红肿的唇瓣上按了按。
“刚才没疼够你?”
容初:“……”
容初对上那道玩味的目光,眉心拧了下,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扭过身,又像刚才那样背对他裹紧薄被,不说话,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容初感受到背后的男人审视般盯着自己。过了几秒,她听到往浴室去的脚步声。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容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按照往常,她现在已经早早起来,招呼佣人摆好早餐,为男人精心挑一条领带,再亲手给他打好。
可今天她就是不想起。
除了腰腿间碾压般的酸痛不适外,她心里也没由来憋闷。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脚步声又不紧不慢地踱回来了。身边有重量塌陷下去,男人倚上床头,慵懒地吁出一口气。
他温热的吐息近在耳畔,容初继续闭眼装睡,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些期待来。
男人更近,容初甚至能闻到他剃须水的清新气息。她阖着眼皮,攥着被边的指尖不自觉掐紧——
身侧重归空落,并没有期待之中的温存。
容初听到宴岑淡淡嗤了一声。他的脚步声很快远去,门轻微“咔”一声合上,一切重归平静。
容初睁眼,长睫失落低垂。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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