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都有些什麽,用过後初时不觉什麽,一会儿只觉得有细细的痒,随时间慢慢加剧,双r" />间变得极痒,後x" />里也是,初时只觉似有蚂蚁爬过,直想用手挠挠才好。可随着时间过去,便觉後x" />里越来越痒,恨不得有什麽东西捅进去狠狠捣动解痒才好。前庭的膏脂也开始发挥作用,玉y" />越发挺立涨大,憋的莫氏难受至极,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怜儿的按揉,於莫氏来说,实在是如降甘霖,怜儿的双手按到哪里,莫氏便觉得那儿舒爽至极。只是怜儿的按摩虽解了一时之痒,待他双手离开r" />间後,莫氏却觉得双r" />间的麻痒便如爆发了一般,成倍的汹涌而来,脑中似乎除了这麻痒,便再也想不到其他。
莫氏紧咬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单,捏的手指发白,几次松开手想挠上a" />口,可立刻又缩回身边攥的更紧,压到身下,不让自己动作,脑子里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绝对不可以!身子於床榻上徒劳的挺动,却毫无用处。
“请君人莫要咬唇,放声吟叫,此时吟叫可稍缓君人的不适。”
这句话似乎为莫氏找到了一条释放的方法,一时口中不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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