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她胡说,奴婢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来,大少乃乃也没有指使奴婢去做呀!”
“月菡姑娘,老身身上还有您给我装银票的荷包呢?难道这时,您一句没有做过就可以抹杀一切吗?”
“什么荷包?我何时给您给过荷包?”月菡更加不解了。
“这不是月菡姑娘的荷包吗?”曲稳婆从沾染着血迹的怀中拿出一个荷包来,因为染上了血迹,根本看不出那上面绣的是什么东西了。不过这么一看,还可以看出这荷包的样子做的不错。
“谁说这是我的荷包,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竟敢污蔑与我?”月菡顾不上失礼,一侧身,就从跪着的曲稳婆手中夺走了那个荷包,仔细一看,脸色也有些变了。
“这,我的荷包怎么会在你哪里?”别人也许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可月菡还是认出了这荷包的确是她绣的,可她记得她一直放在自己房中的,何时竟到了曲稳婆身上,还被她当成了诬陷自己的证据。她想不通,为何有人要诬陷她?
“自然是姑娘当日给我装银票的,难道姑娘这么快就忘记了?”曲稳婆如此振振有词,一时之间,还真把裴家的女眷给镇住了。裴家的女眷们除了裴老祖宗,裴大夫人之外,再次面面相觑,如今看起来,是物证人证都齐全了,难道大少乃乃真的让稳婆害死自己的孩子,然后想再嫁给她那位孟家表哥?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老嘴!”nei间的门帘在这个时候被揭开了,红裳和晨曦扶着枯蝶走了出来。枯蝶在房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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