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自己房中出来了,神情同样焦虑,更别提裴大夫人了,既要担心远在西南生死不明的儿子,这几日,她已经在暗地里哭过几回了,可也不能去找儿媳妇谈心,惟恐让她动了胎气。
如今儿媳妇生产的事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乐观,这让她心中能不煎熬吗
裴老国公和裴侯爷也是坐立不安,如果这孩子能平安生下来,说明是个有福气的,可如果这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对裴家人抑郁的心情无非是雪上加霜。
至于裴府其他几房的人,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也是真心关心这个新一代的长房嫡孙能不能生下来,总之各怀心思,但在这一刻,都要装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刚开始还静悄悄的,裴老祖宗忍不住问道:“里面怎么样了?”
“回老祖宗的话,大少乃乃动了胎气,还不到生产的时候,需要再等等
“哦。”于是在沉默中等待那是极其受煎熬的事情。
裴老夫人在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是很讨厌枯蝶的,可在这一时刻,作为长辈,她已经不知道,是希望这孩子安然生下,母子平安,还是,让这女人难产而死,永远没有人再在这府中跟她作对,最后在这种等待的煎熬中,她的心绪反而平静下来了,能不能平安生下这孩子,就看这女人自个的造化了。
又等了一会,房nei只听到叫喊声,孩子迟迟还是没有生出来。
绿裳,红裳几个丫鬟守在房nei,除了帮着两个稳婆做一些辅助措施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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