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掠,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墙外护卫么的声音已经很接近了,他辨别了一下方向,起身向自己的院落掠去。
进了自己的房间,他顾不上点亮蜡烛,先将身上的那一身夜行衣脱掉,又准备脱掉鞋子,给脚上上药,可恶,这受伤的脚,明日怎么见人,要是府中查起来,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原本无光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他心中一惊,向光亮的地方望去,却见盈盈的烛光下,自家娘子盈盈而立,他心下大惊,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是。
“夫君这么晚了,是去了哪里?”裴十三少乃乃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向一片羽毛落地的声音一样,几不可闻,可他还是听清楚了,这话就像在他的耳边炸了一个响雷。
“娘子,你怎么起了?”沉默了半刻,他还是挤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离开的时候,不是点燃了那香吗?
“夫君难道忘了,我外祖家就是太医秦家,我自小身上都带着这个小荷包,那里面装的药材可以使人时时刻刻不受其他药物迷住神智,夫君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只是出去走走,然后出了点意外而已。”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背也痛起来了,想必,这背后也受了伤。可他最难堪的是不知该怎么样对自家娘子解释。
说他今晚去偷画了?那她一定会问他作为裴家的子孙,他为何要偷自家的画,难道他要说,他只是个假冒的,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裴家人,他从小只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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