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一个月四十万的花费还真不多呀,我不知道,何时一个瓦罐的价钱都涨到了一百两一个,这一百个瓦罐就是一万两,还要让本少乃乃继续往下说吗?还是要我请采买的人前来对质?”枯蝶嘴边噙着冷笑,眼神锐利无比,此刻她的气势就让人胆战心惊。
“这这”二管事左右为难,这一百个瓦罐他当然知道每个只是一两银子,可大管事让他这么做,他也是没办法呀,现在让他怎么回答,因为这采买的人正是他的妻弟,总不能把妻弟牵扯进来吧,就算把自家妻弟牵扯进来,也无济于事,因为妻弟本就是个忠厚人,根本不会说谎,再加上这瓦罐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事,就算死咬定它就值一百两,也没有人人相信呀!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这差事都办好了吗?难不成,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看来,二管事是想进牢中吃几天牢饭了。”
其实,这本帐大多数地方做的很巧妙,不过这个瓦罐就是个败笔,像裴老夫人还有裴府的众多女主子从小长在锦衣玉食之家,她们其实对外边的货物交易并不是很了解,自然也不了解基本的物价行情,但对枯蝶这样一个在经济高度发达的时代生活过的人,就算不去做市场调查,也能很轻易地发现这种物品价格之间的巨大差异,谁让这差异大的有些太离谱了呢?
至于找采买的事情,枯蝶事先当然也对账房的两名管事的身家背景做过了解,之所以,选择瓦罐这一项,是因为她料定,二管事就想狡辩,也没办法狡辩,一下子就打掉他的气势,还愁让他不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