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好在如今过了两日,她虽不能讲话,可舌头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可听裴勤说,当时找到自家娘子的时候,虽然没有穿外袍,但是身上并无异样。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昏迷过去罢了。”枯蝶的睛神过了这两日已经好多了,虽然暗卫来的时候带来了绿裳,可大多时候,裴奕涵并不要绿裳侍候自己。许多事情都由他自己来,现在虽然不方便讲话,但她手中拿着笔,可以将心中所讲的话写在纸上与裴奕涵交流。
“你跟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为夫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女子。”裴奕涵用稍微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滑动,她面对危险的镇定和勇气丝毫不逊色他这个曾经征战沙场无数的大将军,他越发好奇岳父他老人家是怎样教养出这样一个女儿的。
“夫君,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她写完,带点俏皮的神色偏过头去看他。
“什么话?”
“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都是合理的。”枯蝶笑靥靥地写道。
“存在的都是合理的?那是不是说娘子你嫁给为夫也是理所当然的?”
“哼,那倒不见得。”
“幸好找回了你,岳父大人恐怕已经上京了,要是找不到你,小婿我有何面目去见岳父大人,恐怕你那个表哥都不会放过我的。”他将头抵在她的脖颈,轻轻地道。
“哦,原来夫君来找我,是怕无法给我爹交代呀!”明知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枯蝶仍打趣道,并将手中毛笔上的笔墨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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