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有什么发现?”不同于枯蝶将这件事情看的轻描淡写,裴奕涵每想起新婚夜那件事,心中的愤怒就压抑不住,他听说那泥娃娃是给吊起来的,又想起在迎亲的途中,她就莫名其妙地‘自缢,过一次,虽然,事后,那件事情疑点重重,可他不相信,以自家娘子的性格,会想不开自缢,自缢倒也罢了,一次可以救活,两次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只是那嫁衣倒是值得查一查。”说是查,可那千头万绪的,也未必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对手如此狡猾,稍微一个轻敌就不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只可惜,在这个裴家,实在无法实行团队作战的战术,只能自己和裴奕涵孤军奋战。
一个只能借助简单人力的时代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对方害不死我们,终归是会现身的,我不在府中的时候,你也要事事小心,自保是第一要务。”
“嗯,我知道了,这个耐心我还是有的。”
“过几天,西凉国的使臣就要到了。”枯蝶一愣,西凉国的使臣,这与他们裴家有什么关系?不过裴奕涵在这个时候,特意将这个问题提出来,就说明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可是对所谓的西凉国她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只知道西凉国比东唐国要小一些,不过西凉国的皇帝比较好武,这么多年来,与东唐国有战有和,裴奕涵先前就是驻扎在东唐国与西凉国的边境。
如果不是他们这次制定的诱敌计划取得了胜利,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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